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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找征稿杂志
发布日期:2019-08-08 17:51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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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自己喜欢写一些东西,大多是文学类的,比如小说、诗歌等,还有些小的哲理故事,和一些理性的散文杂文,可是不知道往哪里投稿,有没有比较适合的杂志报刊呢?谢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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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005-09-29展开全部抗战胜利纪功碑浓黑①,隐没在灰蒙蒙的雾海里,长江、嘉陵江汇合处的山城,被浓云

  在这变态繁荣的市区里,尽管天色是如此晦暗,元旦的街头,还是照例挤满了行人。

  赤脚的报童,在雾气里边跑边喊:“看1948年中国往何处去?……看美国原子军事

  卖报声里,忽然喊出这么一句:“看警备司令部命令!新年期间,禁止放爆竹,禁止放

  在川流不息的人海里,一个匆忙走着的青年,忽然听到“火警!”的叫喊声,当他转过

  “快看本市新闻,公教人员困年关,全家服毒,留下万言①现为重庆市人民解放纪念碑。

  这个匆忙走着的青年,便是余新江。今天,他没有穿工人服,茁壮的身上,换了一套干

  干净净的蓝布中山装。的眉下,深嵌着一对直视一切的眼睛;他不过二十几岁,可是神情分

  外庄重,比同样年纪的小伙子,显得精干而沉着。听了报童的喊声,他的眉头微微聚缩了一

  下,更加放快脚步。两条硕长的胳臂,急促地前后摆动着,衣袖擦着衣襟,有节奏地索索发

  响。不知是走热了,还是为了方便,他把稍长一点的袖口,挽在胳臂上,露出了一长截黝黑

  穿过这乱哄哄的街头,他一再让过喷着黑烟尾巴的公共汽车。这种破旧的柴油车,轧轧

  地颠簸着,发出刺耳的噪音,加上兜售美国剩余物资的小贩和地摊上的叫卖声,仓仓皇皇的

  人力车案的喊叫声和满街行人的喧嚣声,使节日的街头,变成了上下翻滚的一锅粥。

  余新江心里有事,急促地走着。可是,满街光怪陆离的景色,不断地闯进他的眼帘。街

  道两旁的高楼大厦,商场、银行、餐馆、舞厅、职业介绍所和生意畸形地兴隆的拍卖行,全

  都张灯结彩,高悬着“庆祝元旦”“恭贺新禧”之类的大字装饰。不知是哪一家别出心裁的

  商行带头,今年又出现了往年未曾有过的新花样:一条条用崭新的万元大钞结连成的长长彩

  带,居然代替了红绿彩绸,从雾气弥漫的一座座高楼顶上垂悬下来。有些地方甚至用才出笼

  的十万元大钞,来代替万元钞票,仿佛有意欢迎即将问世的百万元钞票的出台。也许商人算

  过帐,钞票比红绿彩绸更便宜些?可惜十万元钞票的纸张和印刷,并不比万元的更大、更好

  ,反而因为它的色彩模糊,倒不如万元的那样引人注目。微风过处,这些用“法币”作成的

  彩带满空飞舞,哗哗作响。这种奇特景象似乎并不犯讳,所以不象燃放爆竹和焰火那样,被

  余新江不屑去看更多的花样,任那些“新年大贱卖,不顾血本!”“买一送一,忍痛牺

  牲!”的大字招贴,在凛冽的寒风中抖索。谁也知道,那些招贴贴出之前,几乎所有商品的

  价格标签上都增加了个“0”;而且,那些招贴的后面,谁知道隐藏着多少垂死挣扎、濒于

  几声拖长的汽车喇叭,惊动了满街行人,也惊散了一群抢夺烟蒂的流浪儿童。这时,纪

  功碑顶上的广播喇叭里,一个女人的颤音,正在播唱:“好花不常开,好景不常在……”

  余新江不经意地回头,只见一辆白色的警备车,飞快地驶过街心,后面紧跟着几辆同样

  飞驰的流线型轿车。轿车上插着星条旗,涂有显眼的中国字:“美国新闻处”。这些轿车,

  由全副武装的军警用警备车开路,驶向胜利大厦,去参加市政当局为“盟邦”举行的新年招

  待会。余新江冷眼望着一辆辆快速驶过身边的汽车,仿佛从车窗里看见了那些常到兵工厂去

  的美国人。这时,他忽然发现,最后一辆汽车高翘着的屁股上,被贴上了一张大字标语:“

  “呸!”余新江向那汽车辗过的地方,狠狠地吐了一口痰,然后穿过闹市,继续朝前走。

  向大川银行5号宿舍径直走去。这里是邻近市中心的住宅区,路边栽满树木,十分幽静

  ,新年里街道上也很少行人。他伸手按按电铃,等了不久,黑漆大门缓缓地开了。一个穿藏

  青色哔叽西服的中年人,披了件大衣出现在门口。见了余新江,微微点头,让进去。关门以

  小小的客厅,经过细心布置,显得很整洁。小圆桌铺上了台布,添了瓶盛开的腊梅,吐

  着幽香;一些彩色贺年片和几碟糖果,点缀着新年气氛。壁上挂的单条,除原来的几幅外,

  又加了一轴徐悲鸿画的骏马。火盆里通红的炭火,驱走了寒气,整个房间暖融融的。这地方

  ,不如工人简陋的棚户那样,叫余新江感到舒畅自由,但他也没有过多的反感。斗争是复杂

  的,在下的地下工作者,必须保卫组织和自己,工作有需要,寓所的主人甫志高当

  然可以用这种生活方式来作掩护。余新江走向靠近窗口的一张半新的沙发,同时告诉主人说

  甫志高笑着,把茶碗递到茶几上。他注视着对方深陷的眼眶,轻轻地拍拍他的肩头:“

  甫志高是地下党沙磁区委委员,负责经济工作。他关心和急切地询问工厂的情况,却使

  余新江心里分外难受。小余仿佛又看见了那场炽热的大火,在眼前哔哔剥剥地燃烧,成片的

  茅棚,被火焰吞没,熊熊的烈焰,映红了半边天。他一时没有回答,激动地端起茶碗,大口

  “别着急!”甫志高流露出一种早就胸有成竹的神情,宽解地说:“工人生活上的困难

  甫志高停了一下,又关切地问:“你看报了吗?说是工人不慎失火!”他顺手拿起一张

  《中央日报》,指了指一条小标题,又把报纸丢开,“我看这里边另有文章!你说呢?小余

  余新江浓黑的双眉抖动着,忍不住霍然站起来,大声对甫志高说:“什么失火?是特务

  他记得,当他冲向火场时,遇到成群的人从火场拥来。炮厂的支部书记肖师傅和许多同

  志都在那儿。两个纵火犯被全身捆绑着押解过来。工人们早把两个匪徒认出来了,他们是总

  余新江像怒视着特务一样,看着对面的粉墙。过了好一阵,才转回头告诉甫志高:“两

  个纵火的特务,当场被抓住以后,供认出他们放火是奉了西南长官公署第二处的命令!”

  ①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的简称。成立于1932年。是庞大的特务组织

  怒火未熄的余新江,没有注意甫志高的插话,他向前走了两步,语气里充满了斩钉截铁

  他知道,失火以前,长江兵工总厂各分厂,早已出现了许多不祥的迹象。开始是大批军

  警开进厂区,强迫工人加班加点,后来又把煤厂工人的棚户区划进扩厂范围,逼迫工人拆房

  搬家。现在,敌人纵火,更使斗争白热化了!长江兵工总厂所属各分厂的工人,今天要聚集

  到炮厂去。尽管厂方人员溜了,可是愤怒的工人,决心把厂方准备的扩厂建筑材料,搬到火

  烧场去,重修炮厂工人的宿舍。不得胜利,斗争决不停止!余新江攥起结实的拳头,在小圆

  甫志高被他的情绪感染着,也很激动。虽然因为工作关系,他很少机会参加群众运动,

  “是的。重庆的军火工业,占蒋介石全部生产能力的百分之八十!他要当好运输大队长

  ,补充美国装备的大量消耗,当然要抓重庆!”甫志高眼珠闪动着,显出一种少见的激奋。

  “小余,你还记得吗?去年春天,《新华日报》停刊时,吴老①就愤慨地质问过敌人:

  ‘你看,我们的对面,就是你们的兵工厂。数月以来,日日夜夜赶造军火。请问这是干什么

  的?’美蒋反动派坚持内战,急于扩大军火生产,已经到了不择手段的程度了。这一次,我

  “咱们重庆工人,不能拿自己清白的手,去给反动派当帮凶!”余新江大声说着,此刻

  他更加感到这次反对拆迁扩厂斗争的重大意义。“老许说,决定公开揭露敌人纵火的罪行,

  争取各方面的正义声援;并且在全市各厂发动工人募捐,在敌人赔偿损失以前,解决炮厂工

  “在捐款未到手时,我可以先设法……”甫志高没等到余新江说完,便打断了他的话。

  是啊,目前要维持几百户工人的生活,不是容易的事情。而且,地下党经济方面的某些开支

  余新江直爽地点头,说出了当前需要的数目,又说:“老许讲了,你垫的钱,以后由捐

  “没有问题,这笔钱明天就可以给你。”虽然刚过了年关,金融界头寸①很紧,可是甫

  他望着余新江的浓眉和双眼,劝说道:“小余,你太疲倦了,休息一会儿,吃了饭再走

  他说,新年期间,他特地让雇佣的老妈子回乡去和家人团聚。这几天,就由他夫妇俩自

  余新江没有留意对方的关切。他不太爱讲话,而且有一股除了工作,什么也不注意的劲

  头,只要有事,便连吃饭也忘记了。为了这,他的母亲常常埋怨他不该糟蹋身体。老许也批

  又装了一脑子的工作,更顾不得吃饭睡觉了。其实,老许的脾气和他差不多。今早上,

  听完余新江的汇报,连早饭也不吃,就赶到厂里去了;分手时还给他布置了许多工作。

  “还有一件事情。”余新江忽然注视着甫志高说:“老许想在沙磁区设一处备用的联络

  这个想法,是随着沙磁区各厂工人运动的发展而来的。可是老许又不愿让这联络站和他

  分管的沙磁区委的其他工作混在一起,所以一直没有决定把这任务交给谁。回忆着老许当时

  深思的神情,余新江说明意图以后,他告诉甫志高:“联络站必须和群众工作分开,所以准

  “江姐马上要走了,区里有意要我兼管一部分学运咧!”甫志高矜持地笑了笑,不再多

  说,他毫无难色地接受了任务。不管作什么,增加工作,现在都是使他高兴的事。

  “沙坪坝一带是文化区,搞个书店还合适。经济问题也好解决。不过,还差几个店员。”

  当他听到余新江说,老许原来考虑的也是开个书店时,他会心地微笑着,情绪更加兴奋

  “是啊,是啊!前几年,我搞过联络站。”甫志高点头微笑,然后把话题一转:“小余

  他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卷粉红色的打字纸来,余新江来到以前,他在家里正细心地反复

  研读这份地下党的秘密报纸。“毛主席写的《目前形势和我们的任务》这篇划时代的文件太

  鼓舞人了!中国革命已经到了伟大的转折点,胜利的日子快到,我们地下党人就要苦出头了

  甫志高挥动着手上的《挺进报》,从里面抖出一张写有密密字迹的纸头,流露出内心的

  激情。“这两天我一直在想:要怎样才无愧于伟大的时代?我们应该在群众运动中,在火热

  的斗争中,为党作出更多的贡献!一想到将来,我感到周身有用不完的力气……”

  正说着,门铃忽然响了。他有把握地告诉余新江:“准是她买菜回来了。你知道她对你

  甫志高不让匆匆想走的余新江站起来,坚决地说:“她很想见见你。平特一肖公式,她炒点小菜,你一

  定爱吃。天气这么冷,我不能让你空着肚子,又冷又饿地为党工作!”说完,又热情地把从

  《挺进报》里抖出来的那张纸,塞到余新江手上,说明是他读了毛主席的文件后,花了两个

  这家书店暂时还很小,卖些普通的书刊杂志,附带收购、寄卖各种旧教科书,顾客多是

  店员是个圆圆脸的小伙子,十八九岁,矮笃笃的,长得很结实。他是从修配厂调出来的

  陈松林。离厂以后,便没有回去过,谁也不知道他当了店员。初干这样的工作,广东福坛开奖直播珠搅中心,他不习惯;

  脱离了厂里火热的斗争,更感到分外寂寞。他很关心炮厂的情况,却又无法打听,也不能随

  便去打听。偏偏这书店还只是一处备用的联络站,老许一次也没有来过,所以他心里总感到

  书店是甫志高领导的,他仍旧在银行作会计主任,兼着书店经理的名义。最近,他常到

  书店来,帮助业务不熟的陈松林。他的领导很具体,而且经验丰富,办法又多,很快就博得

  陈松林在这里没有熟人,每到星期一,书店停业休假,他就到附近的重庆大学去。甫志

  高叫他送些上海、香港出版的刊物,给一个名叫华为的学生。于是,他和华为成了每周都见

  今天,又是休假日,陈松林换了身衣服,把两本香港出版的《群众》卷成筒,用报纸裹

  离开沙坪坝正街,转向去重庆大学的街口,他看见沙磁医院对面的青年馆,又五光十色

  地布置起来了,门叉地插着两面青天白日旗,一张红纸海报上写明是请什么教授主讲:

  校区的路上,往常贴满学生们出售衣物书籍等招贴的墙头,现在贴了许多布告。陈松林

  惊奇地发现,这些布告竟是号召同学为炮厂工人募捐的。一张最大的红纸通告上写着:

  “伸出同情的手来,支援饥寒交迫的工人兄弟!”还专门刊载了一篇通讯,介绍长江兵

  工总厂炮厂工人,因为拒绝生产内战武器和拆迁住房扩大工厂,被特务匪徒纵火烧毁房屋的

  附近还有许多针锋相对的标语,显示出不同势力间的激烈斗争。这和他刚才遇到的什么

  “真谛”之类的空泛演说,气氛大不相同。他还看见一些壁报,可是有的被撕破了,有的被

  肮脏的笔乱涂着:“奸匪言论”“侮辱总裁”“破坏政府威信”。给陈松林的印象最深的,

  是一张浆糊未干的《彗星报》,被撕得只剩下刊头画和半篇社论。社论的标题是:抗议扩大

  陈松林听华为说过:重庆大学和其他学校一样,也在酝酿支援惨遭火灾的工人的斗争。

  谁想到,这一次来,学校里已经闹得热火朝天了!陈松林分外兴奋地沿途观看,又看见一张

  救国之真谛 地点:沙坪坝青年馆 时间:星期一上午八时半 (会后放映好莱坞七彩

  “杂种,专门唱对台戏!”陈松林气冲冲地骂了一句。一看就明白,三青团想用肉感电

  还有许多杂七杂八的招贴,一张法学院伙食团催缴伙食费的通知也夹在中间,陈松林顺

  正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阵的喧哗声,陈松林循声走去,只见林荫深处,一群学生拥挤

  成群的学生正从四面八方跑来,有的人还边跑边喊:“同学们!同学们!快到训导处来

  陈松林不觉加快了脚步,随着愈来愈多的学生,向密集的人群走去。他到底不是重庆大

  学的学生,不象别人那样急迫,许多从后面赶来的学生,互相询问着出了什么事情,都跑到

  他前面去了。等他赶到时,黑压压的人群已经在前面堵成了一道人墙,把训导处围得水泄不

  在最前面,一个清脆的声音,正在质问:“……同学们的安全,到底有没有保障?请问

  训导长!……”陈松林觉得这个女声很熟悉,一时又想不出说话的是谁。前面的人墙,使矮

  笃笃的陈松林踮着脚尖,仍然什么也望不见,更没法望见那个正在说话的女学生。

  “不要喧哗!聚众要挟是不许可的。”一个故作镇定的干涩的腔调,从训导处里传来,

  女学生并未被训导长的追问吓住,声调清楚地回答:“中文系一年级,我,我叫成瑶。”

  “成瑶?”陈松林吃了一惊。她不就是修配厂成厂长的妹妹么?这个姑娘,陈松林过去

  经常见到,也知道她在重庆大学念书,但是在他的印象中,她只是个聪明活泼的小姑娘,很

  少提高嗓子讲话,现在,她竟然当了学生代表,能在大庭广众之中这样勇敢地申述同学们的

  “同学们,事情是这样的——”嘈杂声稍稍被压住,成瑶在众多同学的支持下,又继续

  发言了。她的声音更加清脆而沉着。“昨晚上文学院召开系科代表会,讨论支援炮厂惨案受

  “不准喧哗!”房间里又冒出了训导长冰冷的声音。“只有①中央调查统计局的

  “我当然有根据!”成瑶的声音更激烈了。“特务分子魏吉伯妄想破坏会议,失败以后

  ,今天早上,他正在开黑名单,被我们系的同学当场抓住。同学们请看,这就是证据,他亲

  “不许特务横行。魏吉伯在哪里,给我拉出来!”这是一个瘦高的学生,穿着蓝布长袍

  “魏吉伯在训导长办公室里,我们要求学校当局严肃处理!同学们,请听我念一下,这

  “同学们,不要感情冲动,请大家冷静,冷静!我们学术机关,西南的最高学府,既不

  “训导长!啥子叫感情冲动?”又是那个穿蓝布长袍的瘦高学生在喊,陈松林看见他满

  “同学们,堂堂学府,不容许特务横行。我们要求学校当局负责保证全校师生的安全!”

  就在这时候,有人发觉一个人影悄悄地从训导处后面的窗口上跳出去,慌张地逃跑了,

  喊叫的正是那个身穿蓝布长袍的高高瘦瘦的学生。他从人丛中冲了出来,激怒地撩起衣

  襟,第一个追向前去,立刻有成群的学生,应声跟着追去。那个穿蓝布长袍的瘦高个子跑得

  哦,要抓住那个特务了!陈松林不禁兴奋起来,朝追赶者走过的路,快步走去。他和在

  飞跑的特务一转弯,跑进树林深处去了。遥遥领先的那个瘦高学生,正要冲进树林,却

  “特务行凶!”“同学们,快去救人呀!”仔细一看,树林里,果然有人影窜动,接着

  又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响声,一辆吉普车,从林荫深处冲出,载着逃跑的特务和几个行凶的

  家伙,绕过校园,飞快地消失在远方。这辆吉普车,开来不久,刚才在训导处门口,陈松林

  还听到汽车响声,不过他和那些激动的学生一样,都没有注意到这辆汽车和正在发展中的事

  “《彗星报》主编被打伤了!”旁边有人在回答别人的询问:“我们是法律系三年级的

  《彗星报》?陈松林敏捷地想了一下,便记起来了,他刚来还见过那被坏蛋撕掉大半张

  的进步壁报。被打伤的那个穿蓝布长袍的瘦高学生,原来正是《彗星报》的主编。

  受伤的人,被救回来了,石块打破了头,血流满面,一群人扶着他,不住地喊着:“黎

  纪纲,黎纪纲!”华为也跟在人丛中,他没看见陈松林,匆匆地跟那队沸腾的人群拥过去。

  许多学生,再次聚集到训导处门口,大声叫喊着,要放跑特务的训导长出来答话。

  愤怒的陈松林,什么也不想看了,绕过松林坡,径直朝华为的宿舍走去。他对那个受了